顯示具有 好文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好文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10年6月9日 星期三

沒有手腳的生命鬥士 Nick Vujicic






Nick的影片可能很多人看過了

今天他有來宜蘭跟一些弱勢的學童  踢!足!球!

當然不是用腳,而是用他無敵的小宇宙!!!!

聽說明年暑假他可能會來台灣演講
希望到時候有機會去聽

有關NICK的文章
http://blog.christinesrecipes.com/2008/11/nick-vujicic.html

另外youtube也有他完整的演講


珍惜自己擁有的
遇到困難和挫折時要
NEVER GIVE UP!

2010年4月13日 星期二

最後的演講



Randy Pausch

Randy Pausch教授在人生的最終旅程的一場演講

Randy Pausch的介紹
http://blogs.myoops.org/lucifer.php/2007/11/08/randypausch






 完整影片

2010年4月12日 星期一

Steve Jobs談「死」前人生

 
轉載自MyOOPS開放式課程
http://www2.myoops.org/main.php?act=course&id=2091
 
 
Steve Jobs: How to live before you die
 
(掌聲)
 
謝謝。
 
我很榮幸今天能和各位在此,參加這場全世界最優學府之一的畢業典禮。
 
(歡呼聲+掌聲)
 
我大學從沒讀到畢業,事實上,這是我最接近大學畢業的一刻,今天我要分享三個親身經歷的故事,沒什麼了不起的事,只是三個故事罷了。
 
第一個故事是關於串連生命中的點滴,我在奧勒崗州Reed College 只待 6 個月就休學了,但之後又復學待了 18 個月,最後終於還是無疾而終,但我為何要休學?故事始自我出生前,我的生母是一位年輕、未婚的研究生,她決定讓我被領養,而且必需讓有大學畢業的父母領 養,所以,一切按照計劃就是,我一出生便給一對律師夫妻領養,只是當我出了娘胎,他們才臨時決定要的是一名女嬰,所以,我那正在等候領養的父母當晚深夜接 到一通電話,問說:「我們有一名意外誕生的新生男嬰,你們想領養嗎」?他們回說:「當然」。
 
 
我的生母稍後發現我養母從未從大學畢業,而我養父更連高中都沒畢業,於是,她拒絕簽署最終的領養文件,但態度幾個月後就軟化了,因為我養父母承 諾有天會讓我去讀大學,這就是我生命的起始,17 年後,我果真上了大學,而且還天真地選了一間幾乎和史丹佛一樣貴的大學,屬於勞動階級養父母的畢生積蓄都將用以支付我的學費,六個月之後,我卻看不到其中 的價值,我不曉得我人生要幹嘛!也不清楚大學能如何幫我理出個頭緒,可是我卻正在花光父母一輩子所存下的血汗錢。
 
 
所以,我當下決定休學,而且相信一切都會有個圓滿的結果,這個決定在當時看起來很可怕,但現在回頭發現,那是我做過最好的決定之一,我一休學就 可以不用去上我沒興趣的必修課,並開始重尋看起來有趣的事物,不是一切都那麼羅曼蒂克,我沒有宿舍可住,所以睡在朋友房間的地板上,我會撿每個 5¢ 的回收可樂罐,以換取我的食物,每個星期天晚上,我還會走 7 哩的路,穿過小鎮到 Hare Krishna 印度教寺廟領取我一週的恩典美餐,我愛死聖餐了。
 
 
大部份因為我的好奇心與直覺,而讓我人生失足的地方,稍後都成為無價的資產,我來為各位舉個例子,Reed College 在當時也許是全美提供字型學教育最好的大學,整個校園裡每一幅海報、抽屜上的標籤都是精心手謄的文字,因為我已休學,所以不需要去上正規的課程,所以我決 定選修字型學這門課,我學到了襯線和無襯線字體,分辨不同字母組合間所需的空間,還有活版印刷術的偉大之處,它在美學、歷史與藝術上的精湛之處是科學所無 法精確捕捉的,我當時很為之著迷,但之前我從沒冀望這會在我的生命有任何的實用,但十年後,當我們正在設計第一台麥金塔電腦時,全派上用場了,我們將字型 學整個運用到 Mac 電腦上,讓它成為第一台具有漂亮活版印刷術字體的電腦。
 
 
可如果我在大學時沒有單選了這門課,Mac 電腦就永遠不會有多種字體或組合勻稱的字體可用,而因為 Windows 只是模仿 Mac 電腦,結果將可能是個人電腦根本就不會有不同的字體(笑聲)(掌聲)。而如果我當初沒有休學,我也不會去選修那堂字型課,結果個人電腦可能就不會有我們現 在所熟悉的完美字體,當然,我不可能在求學時就看出這些未來的點滴,但十年後回頭一看,就點滴在心頭了,重申一次,你無法預知未來,僅能回顧,所以你必需 相信,生命中的點點滴滴有天都將連結一起,你必需要有信心,無論是你的直覺、命運、生命、業力等,因為相信這些點滴終究會連結在一起,可以給你信心朝自己 的理想邁進,就算是引領你遠離傳統的路子,那都會很不同凡響。
 
 
我的第二個故事是有關愛與失落,我很幸運,很早就發現我的摯愛,Woz和我 20 歲時,在養父母家的車庫內創立了蘋果,我們很努力,僅僅 10 年的光陰,蘋果電腦公司從只有兩名員工的小企業,搖身成為價值 20 億,員工超過 4000 人的大公司,而那前一年,我們才剛發表我們最優的創造 — 麥金塔電腦,我才剛邁入三十大關,緊接著,我遭到解僱,你如何被自己創立的公司解僱?
 
(笑聲)
 
因為當蘋果成長之後,我們僱用了一位我認為能和我一起經營的有才之士,第一年,萬事順暢,但之後,我們對未來的願景開始分歧,最後我們吵翻了, 而董事會站在他那一邊,所以,我的三十歲大禮是失業,而且是眾人皆知,曾是我整個成人生命重心的一切都沒了,而且結局悽慘,之後幾個月我真的不知道要幹 嘛!我覺得我讓前代的創業家們失望,因為我把交到我手上的棒子接丟了,我和 David Packard 及 Bob Noyce見面,試著為自己搞砸的事件道歉,我是個公認的失敗者,甚至想要逃離矽谷,但有個東西慢慢地開始讓我頓悟,那就是我仍愛著我做過的事,發生在蘋 果的事件並沒有改變這個初衷,我被拒絕過,但我仍懷著愛,所以,我決定重新來過。
 
 
當時我看不清,但後來我才明瞭遭到蘋果解僱是我人生中最棒的事,成功者的沉重負擔,由菜鳥的無憂無慮所取代,不再絕對肯定所有的事,解僱也是解 放,我進入了人生其中一個創造黃金期,接下來五年,我創立了 NeXT、另一間是皮克斯,並和我未來的妻子墜入情網,皮克斯後來創造出全世界第一部電腦動畫電影《玩具總動員》,現在它是全世界最成功的動畫製片廠(歡 呼聲+掌聲)。在一個特別的機緣下,蘋果買下 NeXT,我於是重返蘋果,我們在 NeXT 發展出的科技,便是現在蘋果復興的核心。
 
 
Laurene 和我也共組了一個美滿的家庭,我敢肯定以上沒有一件事會成真,如果當初我沒有被蘋果解僱的話,良藥苦口,但正是病人所需,有時,生命會像是在拿磚塊砸你的 頭,但你不能失去信心,我深信當初能讓我繼續下去的原因,就是因為我愛我做的事,你一定要找出自己所愛為何,無論是工作還是你的愛人,你的工作將會佔去你 生命的一大部份,而唯一能真正獲得滿足的方法是,做你相信那是了不起的工作,而唯一能做了不起工作的方法,就是你必需深愛自己所做的事,如果你還未找到, 不要放棄、不要停,盡你全付心力,當找到時,你會知道的,就像所有了不起的關係,情況只會隨著年歲漸入佳境,所以持續尋找,不要停!
 
(掌聲)
 
我的第三個故事是關於死亡,17 歲時,我讀過一段引言,內容大致是,「如果你能將每天都當作是生命的最後一天來活,有天你一定能做出對的決定」。
 
(掌聲)
 
我緊緊地記住這句話,從那之後的 33 年間,我每天早晨照鏡子時便自問:「如果今天是生命終結前的最後一天,我還會想做原本即將要做的事嗎」?而如果答案接連幾天都是「不」,我便自知必需做些 改變,記得我將死這件事,是我所用過,幫我下人生重大決定最重要的工具,因為幾乎所有的事,所有外界的期望、所有的自尊、所有對難堪或失敗的恐懼,這些全 都將在面對死亡時煙消雲散,僅有最重要的會留下來,記得自己將死是我所知,對抗自陷失落感迷宮最有效的方法,因為你已經赤裸裸地面對著生命,所以沒有理由 不順應內心的聲音。
 
 
約莫一年前,我被診斷出罹患癌症,我在早上 7:30 接受掃瞄,結果清楚顯示我的胰臟有顆腫瘤,當時我連胰臟是啥都還不曉得,但醫師告訴我,這幾乎可以確定是無法根治的癌症類型,且活不過三到六個月,醫師建 議我回家準備後事,這就是醫生宣佈待死的術語,也就是說,你要試著將往後 10 年想對孩子講的話都在這幾個月內說完,也意謂著一切都要確定交待完畢,這樣對你家人的衝擊可能會減輕些,更意謂著永別。
 
 
當天,我一直掛唸著那次的診斷結果,同一晚,我再做組織切片檢查,他們將內視鏡塞進我的喉嚨,穿過我的胃,進入我的腸子,再將針插入我的胰臟, 然後從那顆腫瘤上取走一些細胞,我打了鎮靜劑,但陪著我的太太告訴我說,醫師在看過顯微鏡下的細胞後哭了,因為我的胰臟癌是很少見的可開刀醫治類型,於 是,我動了手術,謝天謝地,現在已痊癒了。
 
(掌聲)
 
這是我和死亡最近距離的接觸,而我希望這也是往後幾十年最近的距離,死裡逃生之後,我可以比之前當死亡激勵只是好用,而單純的學術概念時,更確 定的告訴你們沒有人想死,就算是想上天堂的人也不希望透過死亡達陣,但死亡卻是大家共享的目的地,沒有人躲得過,這是注定的,因為死亡極可能是生命單一最 優的創造,是生命的轉化媒介,清掉老舊、讓道新進,現在的新進是你們,但不久後的某天,你們將逐漸成為老舊,並遭清除,抱歉,這聽起來很戲劇化,但卻是千 真萬確,光陰有限,所以不應浪費在過別人的生活,不要陷於教條之中,即依著別人的思想結果過活,莫讓別人的意見雜音,淹沒了你的內在聲音,最重要的是要提 起勇氣、傾聽內心、跟著感覺走,因為這些本質多少早就清楚你想要達致的成就,其他都是次要的。
 
(掌聲)
 
我年輕時,市面上有本神奇的讀物叫作「全球目錄」,當時被崇為一代寶典,由 Stewart Brand 創立,公司位於離這兒不遠的 Menlo Park,他將其詩覺觸感為這本雜誌注入生命,在 1960 年代後期,個人電腦與桌面排版都還沒誕生,所以一切都靠打字機、剪刀和即可拍照機,就像是紙本 Google,在 Google 出現前35 年,這本雜誌滿懷理想,內容盡載精巧工具與優異新知,Stewart 與其團隊出版了幾期「全球目錄」之後,公司在停刊號出版後走到了盡頭,那是 1970 年代中期,我正是你們這個歲數,在停刊號的封底,有一幅清晨鄉間小路的相片,就是那種你去冒險搭便車時會看到的景象,圖下有行字,「保持好奇,虛心接 納」,那是他們的謝幕詞,保持好奇,虛心接納,我一直如此自我期許,現在,你們畢業開展新程,我也要如此祝福你們,保持好奇,虛心接納,感謝聆聽。
 
(掌聲)

2010年3月14日 星期日

妖妻 M50 1.7

M50/1.7

旭日五十七年,賓變法兩年有餘,卻群雄逐鹿,列強爭霸,往日帝業江山難歸其手。思變其術,主以嬌媚輕小系派,此系名曰「美人」。冠以西洋大不列顛之文字 「M」。
於同年於標態美人一族舞陵氏尋得一小家碧玉,名曰妖妻。冠阿拉伯之名諱 50/1.7。又系美人一族故坊間稱此女為「M50/1.7」

妖妻者,體態輕盈,身形小巧,攬入懷中,輕若無物,系小家碧玉之范。雙眸幽然透亮,暗有醉人酒紅之色。

同年阿姊 舞陵瑤姒,因其胸寬三寸,體態丰韻,為舞陵家之大閨秀。妖妻雖不及其姊胸懷澎湃之駭浪,縱觀賓朝上下,豐腴氣度亦不敗於他人。所到之處即無耀人之強光,依 能攝人之魂魄,取物之鋒芒。

寬衣解胸,妖態畢線。縱觀者,潤滑脂氣,由遠及近,化於氣中。雙目凝視者,雖無毫釐版刻之銳利,卻嬌柔尤佳,為美女子者神往。雙眸酒紅之色,沉於幅面之 底,其態亦嬌亦傷。凡細品之皆難拔其身與此。雖有後人垢其交匯之處隱有二線之痕,亦無傷其脂氣芬芳之媚狀。
若收胸素裝,放馬邊疆,英姿颯爽,毫無拖泥帶水之狀。描繪之狀猶如其眸,酒紅之中略透憂傷。

標態美人者者,雖眼界無狂驕一族之擴達,亦劣於昌蛟一派之深遠,卻穩健本分,行於街頭巷裡,為人文之讚賞。
後出庶馬之騎,妖妻御之,更收其眼界,專於人之態狀,委以原酒紅之妖媚,脂氣之香醇,更為美婦者所往。以情調之,妖豔難當。

然妖妻 瑤姒 本無大之差異,卻為這半圍胸闊,妖妻只能每每與美姨(ME)同袍出閨。故晦者只落得丫頭廚娘,運者也只撈得妾室偏房,難有正名,無論寵幸。落於市井之中, 也只得自降其身,廉價隨之。
後賓又尋得一嬌女 祀傘宜奺 ,傳入東土大唐,膏為皇女。此後妖妻問津者更為寥寥,偶有御之皆為廉價過度之選,少有善其性者。

錦濤四年,旭日八十八年,一大唐愚童於德意志之聯邦偶得此女,不知其價,御之,大喜!逐稱之為大愛,將此女之美姨共存之。室中名列狂驕將軍卡爾拔爾之後, 卡依拔散巫 卡拔悟依拔之前。

後為正此女之名,故破此文,以為眾友共賞之。
愚童言語晦澀,嬌妻之美難以詳述,只得其毛髮之味色,未解其胸中之波濤,望術數有詣者能亮起廣大,共數其妙。







轉載自色影無忌 http://forum.xitek.com/showthread.php?threadid=698432&pagenumber=3


補張我拍的解毒圖


2009年4月5日 星期日

總是和雞蛋站在同一邊

總是和雞蛋站在同一邊

村上春樹於耶路撒冷文學獎

我是以小說家的身份來到耶路撒冷,也就是說,我的身份是一個專業的謊言編織者。

當然,說謊的不只是小說家。我們都知道,政客也會。外交人員和軍人有時也會被迫說謊,二手車業務員,屠夫和工人也不例外。不過,小說家的謊言和其他 人不同的地方在於,沒有人會用道德標準去苛責小說家的謊言。事實上,小說家的謊言說的越努力,越大、越好,批評家和大眾越會讚賞他。為什麼呢?

我的答案是這樣的:藉由傳述高超的謊言;也就是創造出看來彷彿真實的小說情節,小說家可以將真實帶到新的疆域,將新的光明照耀其上。在大多數的案例 中,我們幾乎不可能捕捉真理,並且精準的描繪它。因此,我們才必須要將真理從它的藏匿處誘出,轉化到另一個想像的場景,轉換成另一個想像的形體。不過,為 了達成這個目的,我們必須先弄清楚真理到底在自己體內的何處。要編出好的謊言,這是必要的。

不過,今天,我不準備說謊。我會盡可能的誠實。一年之中只有幾天我不會撒謊,今天剛好是其中一天。

讓我老實說吧。許多人建議我今天不應該來此接受耶路撒冷文學獎。有些人甚至警告我,如果我敢來,他們就會杯葛我的作品。

會這樣的原因,當然是因為加薩走廊正發生的這場激烈的戰鬥。根據聯合國的調查,在被封鎖的加薩城中超過一千人喪生,許多人是手無寸鐵的平民,包括了兒童和老人。

在收到獲獎通知之後,我自問:在此時前往以色列接受這文學獎是否是一個正確的行為。這會不會讓人以為我支持衝突中的某一方,或者認為我支持一個選擇 發動壓倒性武力的國家政策。當然,我不希望讓人有這樣的印象。我不贊同任何戰爭,我也不支持任何國家。同樣的,我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書被杯葛。

最後,在經過審慎的考量之後,我終於決定來此。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有太多人反對我前來參與了。或許,我就像許多其他的小說家一樣,天生有著反骨。如 果人們告訴我,特別是警告我:「千萬別去那邊,」「千萬別這麼做,」我通常會想要「去那邊」和「這麼做」。你可以說這就是我身為小說家的天性。小說家是種 很特別的人。他們一定要親眼所見、親手所觸才願意相信。

所以我來到此地。我選擇親身參與,而不是退縮逃避。我選擇親眼目睹,而不是蒙蔽雙眼。我選擇開口說話,而不是沈默不語。

這並不代表我要發表任何政治信息。判斷對錯當然是小說家最重要的責任。

不過,要如何將這樣的判斷傳遞給他人,則是每個作家的選擇。我自己喜歡利用故事,傾向超現實的故事。因此,我今日才不會在各位面前發表任何直接的政治訊息。

不過,請各位容許我發表一個非常個人的訊息。這是我在撰寫小說時總是牢記在心的。我從來沒有真的將其形諸於文字或是貼在牆上。我將它雋刻在我內心的牆上,這句話是這樣說的:




「若要在高聳的堅牆與以卵擊石的雞蛋之間作選擇,我永遠會選擇站在雞蛋那一邊。」

是的。不管那高牆多麼的正當,那雞蛋多麼的咎由自取,我總是會站在雞蛋那一邊。就讓其他人來決定是非,或許時間或是歷史會下判斷。但若一個小說家選擇寫出站在高牆那一方的作品,不論他有任何理由,這作品的價值何在?


這代表什麼?在大多數的狀況下,這是很顯而易見的。轟炸機、戰車、火箭與白磷彈是那堵高牆。被壓碎、燒焦、射殺的手無寸鐵的平民則是雞蛋。這是這比喻的一個角度。

不過,並不是只有一個角度,還有更深的思考。這樣想吧。我們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是一顆雞蛋。我們都是獨一無二,裝在脆弱容器理的靈魂。對我來說是如 此,對諸位來說也是一樣。我們每個人也或多或少,必須面對一堵高牆。這高牆的名字叫做體制。體制本該保護我們,但有時它卻自作主張,開始殘殺我們,甚至讓 我們冷血、有效,系統化的殘殺別人。

我寫小說只有一個理由。那就是將個體的靈魂尊嚴暴露在光明之下。故事的目的是在警醒世人,將一道光束照在體系上,避免它將我們的靈魂吞沒,剝奪靈魂 的意義。我深信小說家就該揭露每個靈魂的獨特性,藉由故事來釐清它。用生與死的故事,愛的故事,讓人們落淚的故事,讓人們因恐懼而顫抖的故事,讓人們歡笑 顫動的故事。這才是我們日復一日嚴肅編織小說的原因。

先父在九十歲時過世。他是個退休的教師,兼職的佛教法師。當他在研究所就讀時,他被強制徵召去中國參戰。身為一個戰後出身的小孩,我曾經看著他每天晨起在餐前,於我們家的佛壇前深深的向佛祖祈禱。有次我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他告訴我他在替那些死於戰爭中的人們祈禱。

他說,他在替所有犧牲的人們祈禱,包括戰友,包括敵人。看著他跪在佛壇前的背影,我似乎可以看見死亡的陰影包圍著他。

我的父親過世時帶走了他的記憶,我永遠沒機會知道一切。但那被死亡包圍的背影留在我的記憶中。這是我從他身上繼承的少數幾件事物,也是最重要的事物。

我今日只想對你傳達一件事。我們都是人類,超越國籍、種族和宗教,都只是一個面對名為體制的堅實高牆的一枚脆弱雞蛋。不論從任何角度來看,我們都毫 無勝機。高牆太高、太堅硬,太冰冷。唯一勝過它的可能性只有來自我們將靈魂結為一體,全心相信每個人的獨特和不可取代性所產生的溫暖。

請各位停下來想一想。我們每個人都擁有一個獨特的,活生生的靈魂。體制卻沒有。我們不能容許體制踐踏我們。我們不能容許體制自行其是。體制並沒有創造我們:是我們創造了體制。

這就是我要對各位說的。

我很感謝能夠獲得耶路撒冷文學獎。我很感謝世界各地有那麼多的讀者。我很高興有機會向各位發表演說。

原文在底下(如果有人可以找到這場演講的影片,我會很感謝)

Lucifer

Always on the side of the egg
By Haruki Murakami
Tags: Israel News, Haruki Murakami

I have come to Jerusalem today as a novelist, which is to say as a professional spinner of lies.

Of course, novelists are not the only ones who tell lies. Politicians do it, too, as we all know. Diplomats and military men tell their own kinds of lies on occasion, as do used car salesmen, butchers and builders. The lies of novelists differ from others, however, in that no one criticizes the novelist as immoral for telling them. Indeed, the bigger and better his lies and the more ingeniously he creates them, the more he is likely to be praised by the public and the critics. Why should that be?

My answer would be this: Namely, that by telling skillful lies - which is to say, by making up fictions that appear to be true - the novelist can bring a truth out to a new location and shine a new light on it. In most cases, it is virtually impossible to grasp a truth in its original form and depict it accurately. This is why we try to grab its tail by luring the truth from its hiding place, transferring it to a fictional location, and replacing it with a fictional form. In order to accomplish this, however, we first have to clarify where the truth lies within us. This is an important qualification for making up good lies.

Today, however, I have no intention of lying. I will try to be as honest as I can. There are a few days in the year when I do not engage in telling lies, and today happens to be one of them.

So let me tell you the truth. A fair number of people advised me not to come here to accept the Jerusalem Prize. Some even warned me they would instigate a boycott of my books if I came.

The reason for this, of course, was the fierce battle that was raging in Gaza. The UN reported that more than a thousand people had lost their lives in the blockaded Gaza City, many of them unarmed citizens - children and old people.

Any number of times after receiving notice of the award, I asked myself whether traveling to Israel at a time like this and accepting a literary prize was the proper thing to do, whether this would create the impression that I supported one side in the conflict, that I endorsed the policies of a nation that chose to unleash its overwhelming military power. This is an impression, of course, that I would not wish to give. I do not approve of any war, and I do not support any nation. Neither, of course, do I wish to see my books subjected to a boycott.

Finally, however, after careful consideration, I made up my mind to come here. One reason for my decision was that all too many people advised me not to do it. Perhaps, like many other novelists, I tend to do the exact opposite of what I am told. If people are telling me - and especially if they are warning me - "don't go there," "don't do that," I tend to want to "go there" and "do that." It's in my nature, you might say, as a novelist. Novelists are a special breed. They cannot genuinely trust anything they have not seen with their own eyes or touched with their own hands.

And that is why I am here. I chose to come here rather than stay away. I chose to see for myself rather than not to see. I chose to speak to you rather than to say nothing.

This is not to say that I am here to deliver a political message. To make judgments about right and wrong is one of the novelist's most important duties, of course.

It is left to each writer, however, to decide upon the form in which he or she will convey those judgments to others. I myself prefer to transform them into stories - stories that tend toward the surreal. Which is why I do not intend to stand before you today delivering a direct political message.

Please do, however, allow me to deliver one very personal message. It is something that I always keep in mind while I am writing fiction. I have never gone so far as to write it on a piece of paper and paste it to the wall: Rather, it is carved into the wall of my mind, and it goes something like this:

"Between a high, solid wall and an egg that breaks against it, I will always stand on the side of the egg."

Yes, no matter how right the wall may be and how wrong the egg, I will stand with the egg. Someone else will have to decide what is right and what is wrong; perhaps time or history will decide. If there were a novelist who, for whatever reason, wrote works standing with the wall, of what value would such works be?

What is the meaning of this metaphor? In some cases, it is all too simple and clear. Bombers and tanks and rockets and white phosphorus shells are that high, solid wall. The eggs are the unarmed civilians who are crushed and burned and shot by them. This is one meaning of the metaphor.

This is not all, though. It carries a deeper meaning. Think of it this way. Each of us is, more or less, an egg. Each of us is a unique, irreplaceable soul enclosed in a fragile shell. This is true of me, and it is true of each of you. And each of us, to a greater or lesser degree, is confronting a high, solid wall. The wall has a name: It is The System. The System is supposed to protect us, but sometimes it takes on a life of its own, and then it begins to kill us and cause us to kill others - coldly, efficiently, systematically.

I have only one reason to write novels, and that is to bring the dignity of the individual soul to the surface and shine a light upon it. The purpose of a story is to sound an alarm, to keep a light trained on The System in order to prevent it from tangling our souls in its web and demeaning them. I fully believe it is the novelist's job to keep trying to clarify the uniqueness of each individual soul by writing stories - stories of life and death, stories of love, stories that make people cry and quake with fear and shake with laughter. This is why we go on, day after day, concocting fictions with utter seriousness.

My father died last year at the age of 90. He was a retired teacher and a part-time Buddhist priest. When he was in graduate school, he was drafted into the army and sent to fight in China. As a child born after the war, I used to see him every morning before breakfast offering up long, deeply-felt prayers at the Buddhist altar in our house. One time I asked him why he did this, and he told me he was praying for the people who had died in the war.

He was praying for all the people who died, he said, both ally and enemy alike. Staring at his back as he knelt at the altar, I seemed to feel the shadow of death hovering around him.

My father died, and with him he took his memories, memories that I can never know. But the presence of death that lurked about him remains in my own memory. It is one of the few things I carry on from him, and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I have only one thing I hope to convey to you today. We are all human beings, individuals transcending nationality and race and religion, fragile eggs faced with a solid wall called The System. To all appearances, we have no hope of winning. The wall is too high, too strong - and too cold. If we have any hope of victory at all, it will have to come from our believing in the utter uniqueness and irreplaceability of our own and others' souls and from the warmth we gain by joining souls together.

Take a moment to think about this. Each of us possesses a tangible, living soul. The System has no such thing. We must not allow The System to exploit us. We must not allow The System to take on a life of its own. The System did not make us: We made The System.

That is all I have to say to you.

I am grateful to have been awarded the Jerusalem Prize. I am grateful that my books are being read by people in many parts of the world. And I am glad to have had the opportunity to speak to you here today.


轉載自

朱學恆的阿宅萬事通事務所

http://blogs.myoops.org/lucifer.php/2009/02/25/alwaysstandontheeggside

2009年2月15日 星期日

轉貼-[心得] ATH美形四姬+耳機雙店遊記~

在長長的廢話之前先來點短短廢話。.. 11/26 00:15
總覺得買耳機不免陷入比較......
尤其坑跳的越大,比的越來越多!

總覺得陷入這個迷思很深。
比如說「低頻怎樣,高頻怎樣,深淺怎樣,音場怎樣。」
雖然說是自己陷入胡同,不過連自己都想打自己了!
心裡會想告訴自己不要比來比去,不過人總是口嫌體正直。

直到幾天前收到個音樂。
聽了聽,真的能找回那種新買耳機時的感動。
當下我告訴自己,真的不要在胡思亂想了!
享受當下,享受音樂才是最重要的。

說真的,試聽耳機還是以自己為準。
當是聽到耳機時,那種音樂的感動,是一種帶給心靈最深處的震撼。
此時什麼數據的,分析~也僅供參考吧。

一方面是如上,一方面是小弟聽感不成才。
沒辦法提供像K大那麼精闢的分析,所以這篇半遊記成份的心得文內容
不太會有專業的分析,頂多就像閒話家常吧。
至於聽感、感受,就當作是參考嚕。
-----


今天下午四點半神奇的就下課了。
包包裡帶著四片CD、隨身訊原PSP...就這樣打算衝去中正紀念堂~音悅

CD的話,就帶著自己比較熟的
Sound Horizon Moira
Sound Horizon 聖戰伊比利亞 (這片沒用到,別理他)
牧野由依 (以Synchronicity這首為主)
Fiction Junction YUUKA (以焰之扉為主)

PSP裡面的歌亦同,簡單來說就是ACG動漫歌啦。


公車上,恰巧遇到最近剛認識的新同學。
他本來要去台大買東西的...結果
就被我拖去音悅了~

不過扯的是,公車搭一搭,經過中正紀念堂時竟然沒人按鈴( ︶︿︶)_╭∩╮
想說下一站再走回來吧,結果搭一搭就搭到了北一女。
雖說對北一女沒什麼興趣啦(旁邊好像有北教大實小?>///< 管他的orz)
結果莫名奇妙就搭去北車了!

所以很扯的第一站就變成品嘉了

一進去先請老闆娘丟了幾支耳道給朋友試聽。
我就跟要了此行的目的,幾隻小鐵美形姬-ES7 ES55 SQ5

先試聽的是鐵三角ES7。
曲目是牧野由依的Synchronicity,測試重點大概是女毒、除了真實樂器外的一些雜向!
http://tw.youtube.com/watch?v=vtNKrMFHz4U&feature=related
(我蠻認為這首可以代表所謂的動漫歌啦,女聲夠毒,真實樂器不多,然後編曲蠻吵的)

傳說中ES7是外表看似鐵三角,低頻卻過於常機的-
厄...反正就是,小鐵這支ES7的低頻很大片,不過卻又鬆鬆散散的。
對於這首低頻Punch很多的歌,聽久了真的會不酥湖。

再來就是人聲的部份,真的能體會小鐵所謂的音染。
女聲的處理就弄得蠻好聽的,但整體來說會被那個有點噁心的低頻給拖累!

k聲的處理就弄得蠻好聽的,但整體來說會被那個有點噁心的低頻給拖累!
再加上傳說中的夾頭(與其說是夾頭,不如說是把耳朵壓的很痛)

讓我覺得,除非很執著於這隻的鏡面啦,不然絕對有更好的選擇。
(其實頭帶的部份,並沒有覺得ES7處理的很好看,反而會有種怪怪的感覺)


而對我來說,所謂的更好的選擇,便是系出同門的這支ES55
一戴上去的,突然有種想在品嘉地板滾來滾去的衝動,大叫:「這不是小鐵,這不是小鐵」
佩帶感十分的舒適,雖說小耳罩式直接壓在耳殼上,不過真的很舒服,很服貼!

聲音一聽,整體來說比起ES7是平衡了不少,甚至乍聽之下會有種「ES55打贏ES7」之感。
不過如果ES55就這麼打贏ES7,那小鐵就該被拖去打屁股了
(不過小鐵本來就欠打屁股啦orz...)

ES7整體細節還是比ES55豐富上不少,但在推力很弱的PSP之下,ES7感覺整體
速度有點偏慢,這點我會比較喜歡ES55的處理方式......


總之,ES55真的是一隻不錯的選擇,帶起來頗舒服。
頭帶也處理的有質感,髮絲紋的耳罩低調但好看,且不用像ES7一樣戰戰兢兢!
若是這價位帶,ES55這支新同學真的要大推一下。

聽完ES55,拿的是SQ5...
一開始因為整體弱化,造成了有種鐵毒的錯覺。
不過也只是一開始。
音質本體的差異,這真的就是價格決定出來的差異了。

私以為以ES55只比SQ5多了一張小朋友的價位。
想買SQ5的話忍一忍就有ES55了~

總觀來說這價位帶ES55真的算是不錯的新產品,可以參考看看!
另外就是雖然女聲都不錯聽,不過各有千秋(南家三姐妹裡面那隻好萌)
建議還是親自去試聽喔
(不過以我的感覺,加上價位。ES55真的能打ES7...orz)

--
接下來就是聽耳道耳機了。
先比過了 飛利浦SHE 9850 Denon C351 Shure SE102

從耳罩到耳道...第一個不習慣的就是聽感。
所以在此也沒辦法大作文章。

不過大概有個感覺就是9850偏解析,較冷。
Denon調音比較全面,不過感覺就是這樣(爆

SE102中高頻暖聲很好聽,但低頻就較為貧弱。

後來出現了C551,以及CKM70。
C551整體來說比C351好聽許多,當然雖然價格多了快一倍吧orz...
不過感覺上C551這支耳機的泛用性真的會很強。
總之就是一隻蠻均衡的耳機~

再來就是CKM70了。
偉哉鐵三角,偉哉女毒......
雖說聲音比C551鬆散許多(應該就是不如啦),不過光女聲這點就贏回來了。
不過等下再著墨(爆)

所以就我看來,雖然說動漫歌真的分成很多種類!
不過女毒真的有其必要性存在。
就這一點而言,CKM70聽所謂的ACG樂真的很棒啊
----
然後就是去音悅

再前往西門站的路上,我朋友說了:「我一定要衝CKM90」
(他有聽那隻)
然後就在中正紀念堂站分別了。

鴗F音悅,廢話不多說,先跟型男店員要了ESW9 ES7 D1001 這三支來PK一下
(別問我為什麼沒找正妹店員服務...因為...我比較喜歡男生啊>///<)

先聽了ES7,聽感跟在品嘉那邊聽到的差不多。
再來就是ESW9了......

ESW9是少數吸批值公認屬一屬二低的外出用耳機。
雖然乍看之下設計和ES7差不多,不過配戴時,耳罩有個角度更服貼耳殼!
不過戴起來依然是很夾。
音樂一放出來,啊,跟ES7差很多呀~

雖說差很多,不過馬上給我種感覺就是「PSP推不動她」
沒錯...就是像想推倒某人卻不給推的感覺,這方面ESW9很矜持啊~
女聲比起ES7有韻味許多,但似乎是推不好的關係。
聲音是較慢了些,感覺比較拖泥帶水。

再來就是PSP直上D1001。
感覺比想像中的還難推啊,又或許是聲底的關係?
整體口味比較淡,然後人聲的部份也蠻拖泥帶水的(死)
-

接下來就是親愛的座姬and耳擴了

(賣PSP...3K XDDD)
反正就是會有種想把不重用的PSP賣掉的感覺

座姬用的是音悅不知哪台orz
耳擴則是應了某人要求,使用了祖國製AT-F100(音悅網站有)
號稱用來推低阻耳機會不錯的選擇。
價位跟白虎一模一樣XD

耳擴本身長的頗有質感,好笑的是,耳擴上面印了一個很大的Mark-"清華大學"
然後清華大學旁邊還有一圈禮義廉恥還是自強不息之類的XDD
反正就是一個看起來蠻有份量質感的耳擴,上面打個一些不搭調的字XDDDDDD

分別試了W1000 ESW9 DT880
不過聽感也不太會講(爆)
總而言之有興趣的可以去聽看看吧。
不過比起之前在品嘉用V3聽的W1000,這台祖國耳擴毒性不夠啊。

但這價位還有這種選擇啦,G家的用家可以去聽看看XD

---
講到這裡,務必講一下來自奧地利的純白小公主-AK姬 K701
是在品嘉聽的。

訊原是座姬-->V8(按紐超性感的>///<)-->K701

總之看到這耳機的第一眼,竟然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沒錯,這純白純潔的外型,跟我潔白的心靈一拍集合啊。
(在說下去等下有人要翻桌了...)

以上先忽視的話,這次用V8聽跟上次用谷津聽是有蠻大差異的。
首先我注意的就是人聲,人聲變的好聽許多。
一開始甚至有點DT880的感覺,(不過後來聽了下,還是喜歡880的人聲處理方式)

可能是上次谷津沒調好,造成了這位純潔的小公主有點病弱的感覺。
怎麼玩弄就是叫不太出來。
不過這次好很多了呢~嘿嘿嘿

當然我相信聽感的部份某K應該會有更詳細的心得,所以我講講外型部分!

AK姬 K701可能是我看過最好看的耳機
而我相信就算拿到了小鐵的櫻花木插月前妻,可能K701在我心中還是比較好看!


先說說觸感
超好摸啊!!
白色的邊框摸下去真的很柔嫩滑順。
這點充滿了金屬味的DT880真的遜色許多~
然後白色有洞洞的地方,還是好好摸啊。
就真的摸起來充滿了快感~

然後皮的部份也是好好摸>///<
有點厚實的感覺。
從支架上面往下戳的感覺,可以感受到指尖的顫動orz...
橡膠那邊也是好有彈性~

總之,AKG 701真的好正好漂亮...
摸起來也好舒服。
就真的是那種晚上會想抱著睡的耳機>///<
(會有701抱枕這種東西嗎@@...打死我吧)


----
胡椒餅的PK
對於一個台南人,生長在彰化,高中就在傳說中的一O街旁邊。
對台北的小吃應該是不太屑的...
畢竟物價真的太貴。

不過既然提到品嘉或音悅,一定要提到胡椒餅。
從品嘉往北車的方向走,走不了多久一定會看到間胡椒餅~
時間不對時,還要排隊!


這家胡椒餅大大的扭轉了我對台北小吃的印象。
就算一O街,逢甲夜市也沒這麼好吃的胡椒餅啊!

首先就是餅皮的部份,雖然薄,卻紮實有勁。
難能可貴的是餅皮帶著一種烤過的焦香味。
一口咬下去,首先聞到的就是那股胡椒香味撲鼻而來~
接下來就是大量的青蔥味道。
肉餡的部份,只能說是非常的棒。肉並非之前吃慣的那種絞肉,而是略成塊狀的肉,
吃起來非常的紮實有嚼勁,肉的口感有呈現出來啊~

調和的部份做的十分不錯,餅皮有獨特的燒烤風味。
內餡的青蔥和胡椒搭配出來的調味十分特別,卻讓人想要一直吃下去。
而餡本身也很多汁飽滿。
雖然不小心常常就會弄得滿臉滿嘴黏液,不過技術好的話。
可以讓那汁液盡收嘴裡,說不出來的舒服和溫暖。

再來就是音悅的胡椒餅了。
這是要搭公車或搭捷運去才有的福利唷~

就在捷運出口的對面,招牌很大的赤肉胡椒餅。

皮的部份,很厚...
也不能說真的很厚,但比起北車的胡椒餅是厚了不少。
雖厚,但卻不會難咬。

皮的部份比起了北車那間就是少了種那麼燒烤的香味...
雖然說能充分的吃出餅皮的原味,但就是清淡了些。

肉的部份也是十分的值得讚賞,同樣是像北車那間呈現塊狀分布。
吃起來的話,質感略遜北車那間(真的只有略遜唷,就差那麼一點點)
蔥量也是十分的夠味,但整體調味真的就是普通了一點。
餡料的部份,汁也少了些
(雖然說吃起來比較方便,但就是少了些灼熱的快感)


乍看之下音悅胡椒餅是輸了品嘉胡椒餅沒錯吧。
但是...把價格放下去看
音悅胡椒餅:30元
品嘉胡椒餅:45元

靠腰啊,怎麼說都不是台北的價格。
三十元真是佛心到一種十分可怕的地步!
而大小~三十元的胡椒餅也只比四十五元的小了一點點。

拉回正題一下
以耳機做比喻。
品嘉胡椒餅就像我聽的CKM70
音悅胡椒餅就像Se102

CKM70就像品嘉胡椒餅一樣,中頻飽滿(肉餡飽滿)
人聲有種濃郁的風味(就像餡料真的有種獨特風味)
然後有強烈的鐵毒(餡料充滿了汁液>///<)

Se102就像音悅楜椒餅一樣,c/p值高的嚇人。
人聲的處理雖不像CKM70有著毒味,但中高頻暖聲(就像雖然少了汁液,肉還是很紮實)
低頻的部份稍嫌不足(就像外皮比較沒有味道)
不過整體來說平衡不錯(雖然口味不像品嘉胡椒餅一樣有風味,不過有種平實的好吃)
這就是很廢的胡椒餅心得orz....
大家一起來吃胡椒餅吧@@
另外就是,買第一個音悅胡椒餅時,裡面的餡料歪到一邊了。
本來想說會不會是個案,想去買第二個來吃時,已經關店了。

後來繞道另一個小巷子,有另一家胡椒餅。
賣四十元,本來想說來吃看看吧......

口感,IPOD耳機啦(/‵Д′)/~ ╧╧



-----
另外根據我的想像
STAX 007應該會跟洪瑞珍餅店或是聯翔餅店的三明治一樣清新爽口
不過這也只是想像啦...

話說三明治真是好吃呢~
尤其是台中車站前那些店


某方面來說,學校、萬芳站(木柵線)、公館站、假日住的親戚家、兩間耳機店、北車。
都在同一條公車線上面,真是悲哀啊...

原文轉自PTT-headphone 作者sandwichpope

----------------------------------------------------------------
有耳機加上胡椒餅的pk文
一定要推的XD